8月1日下午,接到一陌生电话,看区号是023应该是重庆的,于是接听了。原来是初中曹同学打来的,听声音虽然记不起是谁,但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原来他在组织20年初中同学会,掐指一算,果真整整20年了,是值得一聚。但8月8日下午要去局里统一坐车去武隆培训,去不了了。如果7日有同学先聚一下,也还可以考虑,我猜想NUMBER和方脑壳应该会去,那么更希望能见上一面了。当时我问曹同学如何知道我手机号的,他竟然通过他爸爸再通过小刘叔叔问我妈妈,看来只要有心有运气终会找到想找之人。那么,115的室友们,我也终会找到你们的。
回忆起当年的初90级1班,已经非常遥远了。刚从小学升级上来的同学们,相比现在的初中生来讲,那真是纯小孩子,也都非常地朴实,当然也同样调皮捣蛋。我的成绩一般,排前10以内,但前面的同学基本都跟我要好,直到现在也就是跟他们其中几位还有联系,但往来都极少了。以前日记里曾提到过的那位在我们前单位同事拍照合影中露相的唐老师便是我们3年的班主任,一位非常尽职尽责严慈兼有的好老师,3年来也都挺关照我,留下了深刻而美好的印象。
狠多细节是最有趣而难忘的,如果下周能聚会,大家集思广忆应能发掘出更多,现在一时半会只能回想起些许片断,初一时去南山的春游及合影,初三毕业时的合影,快下课时看敲钟老师傅手中的棒子怎么还不敲,那时流行的吊裆裤和打滚布鞋几乎都穿在了喜欢超社会和打群架的同学身上,上午课间20分钟几个要好的男同学在文峰塔下那匹山打青苔泥巴仗,当然还有狠多只有那个年代才会有的游戏,如抓沙包、扔野鸭子、踢毽斗鸡、挑棍棍等等好多好多,一回想起这些游戏真的精神百倍真想立马玩一把。
可爱的同学们,如今恐怕早已各奔东西了。飞在农行,离我单位不远,近几年还偶有碰面,参加过他的婚礼,有手机号码保持了联络方式,是我初三的同桌。健在国税,就在我单位对面,是我初中最好的同学,下课后经常是形影不离,参加了他的婚礼,一直有联系,变化狠大。桦在成都,真是我老得不得了的同学,幼儿园3年、小学6年、初中3年,听说现在成都某区组织部,看来是大有发展的,失去了联系,对于再次重逢狠期待。强就是第一段所说的NUMBER,这名是我给起的,这NUMBER跟数字无关,是重庆话,意为狠小,因为当时他个子和感觉都挺小,还曾把橡筋裤子给反着穿来上学,大学时期曾联络上,碰过几次面,后来又失去联系。方脑壳曾一度失去联系,原工作地点离他当时的家狠近,所以又碰上好几次面,初中时我俩一般高,如今已经1米8的瘦高个了,曾在铁路局工作,而今再度失去联系。还有波,是复读来到我们班的,成绩不太好属调皮那一类的,但后来我俩也挺要好的,同学那一段不长的时光里挺愉快,毕业后就没了联系,有机会再碰上一定会认得。记得前几年在地下商场碰到过曾经的生活委员怡同学,她在那儿卖内衣家居服,这样的偶遇且能相互认出来真是屈指可数了。其他同学如芹、妮、祥、钦、两个志宏等等,大都失去了联系,而今他们在哪里在做什么也都不得而知,当然也有个别同学已经离开了我们,只留下无尽的回忆与怀念。
20年,可怕的数字。
博-言:
友谊的质量不在于你给了朋友什么,而在于你给了他什么而不心疼。
不可怕,一个温暖的数字!
晕死!我从来就是事实求是,关键是你喜不喜欢~